刘意识到不妥,这是要让他出面吗?
一个李孝恭主持的吏部,一个身为太子之师、大权在握的太尉......他本就不想掺和进此事故此才前来请求陛下的意见,意欲置身事外,可现在却被陛下逼近墙角、抽身不得。
他与房俊素来不和、明争暗斗,但一切都归于一定范围之内,算是政务分歧而非私人恩怨。
一旦牵涉到私人恩怨,真以为房俊不敢打他?
事已至此,只能尽量消弭恶劣后果:“吏部所为于理不合,但同样中枢也未予郭孝恪定罪,命其收回郭孝慎之任命即可。至于太尉......孙处约弹劾太尉卖官鬻爵,实属无稽之谈,以太尉之爵位,功勋、官职,更兼富甲一方之
财帛,岂能通过售卖官职而获利?卖官鬻爵是断然不能成立了。只是其为了替亲戚谋官而悍然干涉吏部选官制度,此风不可长,陛下当降旨予以申饬,以儆效尤。”
言罢,眼巴巴的看着李承乾。
李承乾不置可否,慢悠悠的喝着茶水。
刘洎心中忐忑,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陛下看穿,颇有些无地自容。
良久,李承乾才放下茶杯,点点头:“明日朝会之上,便由中书令当众宣读处置决定吧。”
"......"
刘无奈。
转了一圈,最终得罪人的活儿还是得他来干,既然如此,自己又何必入宫跑这一趟呢?
回到值房,面色不豫,心底烦躁。
李孝恭也好、房俊也罢,哪一个是能轻易得罪的?
朝堂之上政见不合也就罢了,这两人并非小肚鸡肠,对于政见之争都能有所包容。
但自己私底下向陛下谏言对两人予以处罚,这就相当于打小报告,必然将两人彻底得罪死。
他深知自己已经不得陛下之欢心,这个中书令也没几日可干了,绝对不想致仕之后遭受那两人的报复......
刘左思右想,最终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书信,装入信封叫来亲信仆从,命其将信笺送去英国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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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公府。
花厅之内,李?看着面前酒到杯干的程咬金,满脸嫌弃:“这酒被我在地下埋了十余年,火气全消、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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