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绵柔,喝一口就少一口,正该仔细品味慢慢享受,如你这般牛嚼牡丹实在是大煞风景、暴殄天物!”
程咬金不管这个,不以为然道:“好酒赖酒不都是给人喝的?既然好喝自应多喝,英公不必这般小气!”
李?看着又一个酒坛子空了丢在一边,心里揪痛,不满道:“你说你堂堂卢国公,统兵大将、镇守京畿,要么回家歇息,要么坐镇军营,整日里往我这里乱跑个甚?真以为御史台那些个獬豸不敢弹劾你吗?”
“我怕弹劾吗?就算再怎么弹劾,我的处境又能差到哪儿去?”
程咬金喝一口酒,叹一口气,捋了一把沾染酒渍的胡须,满腔愤:“我也是贞观勋臣啊,当年为了这个国家出过力,流过血,追随太宗皇帝平灭群雄,征战南北......可现在呢?却只能守着一座军营夹着尾巴,连进城找老伙
计喝顿酒都得小心翼翼!你来说说,这过的什么日子?"
李?苦笑道:“自作聪明说的就是咱们,至今日,自作自受。”
瓦岗寨出身的一众豪杰之中,或智谋无双、或勇猛无俦,或用兵如神,皆性格鲜明,一时之选。程咬金看似粗豪,行事混不吝,实则胸有锦绣、最擅算计,且擅于洞悉时势,趋吉避害。
结果算来算去,却在陛下登基一事上算差了。
“不站队”的确是明哲保身之法,身为贞观勋臣、卢国公、左武卫大将军,事实上已经抵达个人仕途,爵位之巅峰,进无可进,并不需要冒险去站队明确立场。
这一点,他与程咬金一般无二,并无分别。
但是却漏算了人性。
陛下登基之后连续两次兵变,不仅长安城沦为战场,就连太极宫都遭受战火,陛下性命一度危在旦夕,在那个时候是几近于绝望之时,譬如人之溺水,谁上前拉一把,谁顺势推一把,谁站在岸边袖手旁观,溺水之人心中之观
感可想而知。
而与自己悬崖勒马,及时止损相比,程咬金跑去凉州也要耍弄脑筋、不肯安分,最终被困囿于长安一隅,名虽统兵大将,实则如同圈禁......
自诩算计无双却接连遭受沉重打击,只能看着一个后辈呼风唤雨大权在握,程咬金心中之愤懑可想而知。
长子李震从外头进来,先向程咬金施礼,而后将一封书信递给李?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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