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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三三九章 松漠都督(第1/5页)

谈及书院之理念,骆宾王下颌微微抬起、脸上满是骄傲:“太尉时常在书院讲学,每一次都人潮拥挤、座无虚席,听课的学子甚至里三层外三层将讲堂团团包围……太尉学究天人,开宗立派,但他从不敝帚自珍、也不排斥诋毁其...
李承乾话音未落,政事堂内便似被投入石子的静潭,涟漪无声却层层扩散。马周指尖轻轻叩击紫檀案几,三声,极轻,却如金玉相击,清越入耳。他抬眸,目光沉静如古井,不看皇帝,只望向李勣:“英国公方才言辽东地形险恶、胡骑善战,故而官军易陷疲敝。然则——”他顿了顿,袖口微扬,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图,随手展开半幅,墨线勾勒山川走势,朱砂点标各部聚落,“此乃崔敦礼所绘《辽东山川水系舆图》,其中标注契丹八部驻牧之所、靺鞨十七寨隘口、高句丽残余据点凡四十九处。更附有细作密报:契丹白霫部今夏已私铸铁镞三千枚,黑水靺鞨遣使赴营州暗购强弩三十具,而高句丽遗族李氏于长白山北麓开凿石窟三处,内藏兵甲逾千副——诸公且看,这‘阳奉阴违’四字,岂是虚言?若待其羽翼再丰、器械再利、部众再聚,怕不是待其自请归化,而是待其叩关南下!”
李勣垂目,盯着那图上朱砂点,喉结微动,却终究未再开口。他当然知道那图绝非伪造——房俊早遣人将副本悄然递至他府中,连同三封密信:一封言辽东屯田三年可养兵十万;一封列营州至平壤旧道新辟漕渠六段之勘测图;最后一封,只有一行小楷:“英公昔年随太宗破高丽,曾立誓‘此地若再起烽烟,老臣当提剑复出’。今烽燧隐燃,公之剑,尚在鞘中否?”
剑不在鞘中,而在心上。李勣闭了闭眼。他岂不知陛下心意?可若真由着契丹坐大,待其控扼松漠、胁迫室韦、勾连突厥残部,届时东北门户洞开,朔方、幽州、乃至河东皆悬于一线——那时谁来担这亡国之责?是政事堂?是军机处?还是……他这个早已卸去兵权、只挂虚衔的老朽?
唐俭咳了两声,枯瘦手指捻着胡须,颤巍巍道:“马中书所言固有道理,然则……钱粮何来?辽东距长安四千余里,运一石粟至营州,耗米三石,折损过半。若调发民夫二十万,征粮百万斛,恐未及开垦黑土,关中已先饿殍盈野!”他说话时,眼皮耷拉着,仿佛随时要睡去,可每个字都像钝刀割肉,慢而深。
马周未辩,只侧身朝向户部尚书杜楚客:“杜公,烦请将去年户部《天下仓储总录》第七页,诵与诸公听。”
杜楚客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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